“曉總。”
陳煒的聲音乾繃，如同在砂紙上過，
“這麼晚找我？”
“坐不住啦？”
洪曉終於開口，聲音帶著一被酒溫養過的磁沙啞，慢悠悠的。
他的手不但沒有從那孩領口裡出來，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腹在鎖骨邊緣緩慢地、帶著明顯捻力度的劃了一道。
“省裡那幫拿放大鏡的‘欽差’，在你地盤上沒日沒夜地轉悠一週了。陳市長這頂‘暫代’的帽子，怕是被燈烤得有點燙手吧？”
他微微歪頭，影覆蓋了他的大半張臉，只留下那隻眼睛裡跳躍的、帶著輕蔑審判意味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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