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委大樓頂層的燈再次亮得刺眼，彷彿要將剛才撕裂的瘋狂徹底漂白。
君凌站在窗邊，背影拔。
雨水沖刷後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投出破碎的倒影，映在他眼底深卻是一片沉靜得近乎凝固的海。
“雷霆手段，菩薩心腸？”
他低語，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。
窗外那尚未褪盡的喧鬧彷彿還在耳畔激盪——文銘在雨幕中撕裂謊言的高吼、虛擬圖點燃的瘋狂希冀、最後那劈開黑暗的“砸桌子”。
省裡那三位，選的果然不是紙老虎。
他的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了一，隨即又恢復鏡面般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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