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也的聲音響起，不高，平穩，帶著一種被歲月磨礪得略顯沙啞的質，如同砂紙輕輕過桌面，清晰地穿了陳煒那誇張的歡迎辭。
“以後，還要靠同志們一起努力。”
他的目緩緩掃過臺階上列隊的眾人，那目平靜，卻帶著一種無形的穿力，彷彿要過那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面孔，看到他們背後所代表的勢力、所藏的心思。
當他的目掠過君凌時，極其短暫地停頓了零點幾秒，鏡片後的瞳孔深。
似乎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芒極其細微地閃爍了一下，快得如同幻覺，隨即又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陳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又更加燦爛地綻放開來，彷彿沒有察覺到穆也那近乎冷漠的平靜。
“那是當然！那是當然！”
他連聲應道，終於鬆開了握的手，順勢側讓開道路，做了一個極其恭敬的“請”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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