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告辭時，江順看著穆也靠在椅背上從容喝茶的模樣，忽然覺得這場人事調整，從一開始就是穆也布好的局。
看似讓了君凌一步，實則既敲定了他能接的人選，又把後續通、推的責任都甩了出來，自己則穩坐釣魚臺，等著看常委會上各方的反應。
Y市大酒店的包間裡，水晶燈把滿桌菜餚照得油鋥亮，海參、鮑魚碼得整齊，卻沒多人筷子。
陳煒坐在主位，指尖夾著煙，目落在杯沿的酒上，神淡淡的；
旁邊的政法委書記張康也沒怎麼說話，只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，氣氛著幾分微妙的沉悶。
王海坐在下首，臉上堆著殷勤的笑，雙手捧著分酒，先給陳煒的酒杯滿上，又給張康添了酒，作小心得伺候著頂頭上司。
倒完酒，他立刻拿起自己的分酒，高高舉起，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：
“陳市長、張書記，多虧兩位領導照拂，我王海記在心裡。我先敬你們一杯，這杯我幹了，您二位隨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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