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第三小學擴建專案，洪家建築公司的資質明明不符合要求，為什麼能中標？招標過程中，你有沒有打招呼？”
方波了發脹的太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：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專案招標有嚴格流程，是招標辦和住建局負責的，我只是分管領導，沒幹預過工作。”
這已經是他兩天來第無數次重複這句話。儘管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大腦也因為缺覺變得遲鈍，但他心裡的弦始終繃得的。
他太清楚陳正的手段，一旦鬆口承認哪怕一點“干預”，接下來就會有無數問題接踵而至，最後只會被一點點套出更多把柄。
“不知道？”
陳正拿起一份檔案，遞到方波面前，
“這是招標辦工作人員的談話記錄，他說當時你親自給他打電話，讓他‘多關注’洪家的公司。還有這份銀行流水，洪家建築公司中標後，有一筆五十萬的款項，轉到了你遠房親戚的賬戶上，這又怎麼解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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