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，敲門聲響起，是秘書。
“白書記，已經快十一點了，您要不要回去休息？”
秘書的聲音帶著擔憂。
“再等會兒。”白嶺擺擺手。
“把紀委張書記的電話給我。”
電話接通後，白嶺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：
“老張，能源專案的資金審計，要加快進度，但一定要‘客觀公正’，不能有任何傾向 —— 發現問題就記錄在案，沒發現問題就正常上報，明白嗎？”
張書記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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