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也指尖挲著溫熱的青瓷茶杯，杯沿的茶漬在下泛著淺黃，他著杯中沉浮的龍井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，方才的輕鬆神淡了大半。
“說句實話，君凌，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愁容，語氣也比之前放緩了些，
“我原以為你從黨校回來，至能往省裡挪一挪，哪怕是個副廳級的實職，咱們在秀水省也能多個呼應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，聲音得更低：
“你也知道，白嶺書記走了，林旭書記獨木難支，洪鳴在省裡說一不二。陳煒現在仗著洪家的勢，在 Y 市幾乎是橫著走，常委會上我能擋住一次兩次，擋不住他次次拿‘省重點工程’我。要是你能在省裡有個位置，哪怕只是遞句話、個風，也能幫我分擔不力。”
說到這兒，穆也輕輕嘆了口氣，目落在君凌上，帶著幾分無奈：
“可現在…… 一點晉升的風聲都沒有，你大機率還是回市委當專職副書記。不是說這個崗位不好，只是在眼下這局面，咱們倆在 Y 市抱團，終究還是‘困守’，了點向外突破的底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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