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們商量。” 君凌冷笑一聲。
“紙包不住火，他們做得越心虛，越容易出馬腳。我倒要看看，李偉的這些貓膩，能不能瞞得過老百姓的眼睛，能不能過得了的審查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熱茶，茶的暖意卻沒驅散心底的寒意。
李偉坐在自己公司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，指尖夾著的雪茄燃了半截，菸灰簌簌落在昂貴的地毯上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著，是昨晚發來的訊息 ——“君凌拿到安置房檢測報告了，你自己小心”，短短一句話，讓他一夜沒閤眼。
他起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，心裡滿是煩躁。
誰也不知道，這位在 D 城房地產圈呼風喚雨的 “李總”，不過是大人的 “白手套”—— 替他們打理灰收，替他們承接那些 “不方便出面” 的專案，也替他們扛下那些見不得的風險。
當年為了趕拆遷進度，張山拍板要做 “裝付”，還承諾用最好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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