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過市長政府辦公室的百葉窗，切割出明暗錯的影。
空調出風口送來微涼的風，吹散了空氣中的燥熱，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無聲的張力。
齊宇坐在沙發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膝蓋，目落在君凌面前的名單上，眼神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張。
他知道這份名單裡藏著什麼 —— 李偉的宏遠建築能順利圍，不了他在資質稽核環節的 “通融”。
表面上看，宏遠建築的資質、業績都符合招標要求，挑不出半點病。
可齊宇心裡清楚，這家公司能走到今天，靠的從來不是實力，而是背後的關係網，以及張山默許的 “潛規則”。
君凌端著白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目逐一審視著名單上的公司名稱。
李偉的宏遠建築排在第三位，資質證書、過往業績、資金證明一應俱全，格式規範得挑不出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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