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刻意頓了頓，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，慢悠悠地掀開杯蓋撇了撇浮沫，作從容不迫，彷彿在斟酌措辭，實則是在給兩人消化的時間，也在不聲地鋪墊後續的算計。
接著，他才緩緩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所有參與企業的資質稽核、合作流程規範這些事，就都由市政府負責嚴格把關，務必做到嚴謹細緻，不能出半點紕，影響專案整進度。”
說罷，他抿了一口茶水，神淡然得彷彿只是隨口敲定了一件無關要的小事，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卻沒有半分隨意，早已把後續的利弊得失、權責劃分盤算得一清二楚。
他深知，這話一齣，既顯得自己大度放權，又能把最棘手的利益協調、風險承擔拋給市政府，一舉兩得。
張山這番話一齣，韋舒臉上當即泛起一不易察覺的詫異，眼神微微一，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張山。
著實沒料到張山居然後續會有這般表態，在敲定核心合作方之後，竟會如此“大方”地開放局資格。
乍聽之下，儼然是要徹底放權給市政府，讓君凌全權負責後續企業的篩選與管理，這與張山平日裡凡事掌控在手的風格截然不同，難免讓心生疑。
與韋舒的詫異不同，君凌只是微微頷首，臉上保持著一貫的恭敬神，語氣平和地應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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