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舒顯然看穿了君凌的兩難境，也深知張山此舉的真實意圖，輕輕咳嗽一聲，語氣中肯而堅定地開口：
“張書記，我覺得此事還需慎重考量。趙偉明在市局任職多年，悉隊伍況和轄區警務，經驗極為富，當前市局整頓工作正於關鍵的線索核查階段，每一步都離不開對全域工作的把控。貿然讓他退休，很可能導致工作銜接出問題，反而得不償失。而且幹部年輕化固然是大方向，但也需兼顧工作穩定和實際需求，不能為了年輕化而年輕化，忽略了工作的連續才是。”
的話語條理清晰，既點出了核心問題，又站在工作角度給出了合理建議，無形中為君凌爭取了緩衝空間，也晦地表達了對張山刻意佈局的反對。
張山聽完韋舒的話，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，緩緩點了點頭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不過是礙於場面的客套認同。
他的目毫未挪，依舊牢牢鎖定在君凌上，帶著幾分審視與不容迴避的追問：
“君市長，你怎麼看？”
話音落，他指尖微微用力，將手中燃至半截、還冒著嫋嫋青煙的香菸摁在菸灰缸裡，反覆旋轉碾幾下，火星應聲熄滅，只餘下焦黑的菸與一縷淡白輕煙緩緩升騰。
整套作乾脆利落，不帶半分拖泥帶水，著一將局勢盡握掌心的篤定與強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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