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敲擊著桌面，反覆琢磨其中的關節：
陳球雖與自己無直接利益糾葛，私下往來也僅限於工作範疇，可作為一局之長，下屬出現如此嚴重的違紀問題，他這個“一把手”難辭其咎，必然要承擔管理不力的領導責任。
萬一這事被上面深究，別說平穩退休、保留晚節，恐怕還要在最後時刻捱上一記分，半輩子的功績都可能付諸東流。
越想越心浮氣躁，他猛地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曾宇和趙剛，語氣裡裹著抑的怒火與質問：
“你們兩個人，是不是也有什麼見不得的問題？都老實說！”
這話既是試探，也是宣洩，更是怕兩人再鬧出子，牽連自己。
曾宇站在左側，姿拔如松，雙手背在後，臉上看不出毫慌。
聞言他只是淡淡一笑，語氣坦又帶著幾分歷經沉澱的從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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