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語氣冷淡：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回去吧，好好琢磨琢磨我說的話，別再出子。”
那揮手的作乾脆利落，帶著明顯的逐客之意，正如職場中上司對不耐煩的下屬那般，只想儘快結束談話。
孫敏默默應了一聲，轉退出了張山的辦公室，關門的瞬間，臉上的順從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沉與不甘。
說實話，來之前早已盤算好，若是張山支援，便親自去市公安局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與君凌打打擂臺，奪回主權，保住自己在公安系統的勢力。
可如今張山態度明確，不僅不支援，還嚴令止搞小作，沒有了張山的撐腰，本沒有底氣與君凌正面抗衡，只能不甘心地打消了這個念頭，心底的火氣卻無發洩。
孫敏一臉沉地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推門而時，語氣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。
一直在辦公室等候訊息的吳多，見狀立刻察覺到不對勁——孫敏這副模樣，顯然是和張山的談極不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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