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閱寶無數，經手的古董不計其數，只一眼，便看穿了這瓷的來歷——這絕非張山口中“不值錢的小玩意兒”，而是實打實的宋代汝窯真品，釉溫潤如玉，紋路清晰流暢，胎質細膩實，品相完好無損，放在市面上，絕對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。
男人心中跟明鏡似的，張山這話不過是刻意低調，故意藏起禮的貴重，一來是不想顯得太過刻意討好，落人口實；
二來也是照顧他的面，不讓這份饋贈顯得太過沉重。
這份心思，他自然懂。
男人細細把玩了片刻，指尖反覆挲著瓷的釉面，眼底的喜毫藏不住，隨後才小心翼翼地將瓷放回木盒中，輕輕合上盒蓋，抬眸看向張山，語氣比剛才緩和了許多，帶著幾分真切的暖意：
“謝謝你的心意，這東西我很喜歡，就收下了。”
張山聽到這話，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真切而燦爛，原本繃的瞬間放鬆下來，連忙連連點頭，語氣裡難掩喜悅與急切，連聲音都微微發：
“您喜歡就好，您喜歡就好！只要您不嫌棄，我以後再淘到好東西，再給您送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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