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張山包廂裡的微妙氛圍不同，D城老城區一家飯館裡，燈火暖黃，煙氣繚繞，君凌正坐在靠窗的角落，面前擺著幾碟家常小菜，面前的酒杯裡盛著溫熱的白酒。
今天是韋舒主約他過來的，兩人雖從未明面上敲定同盟關係，沒有說過一句“合作”的話語，可彼此心底都清清楚楚，在對付張山這件事上，他們有著共同的訴求，早已形了無形的默契，是心照不宣的盟友。
坐在韋舒邊的，是市委組織部部長明凱。
他是韋舒的心腹，向來唯韋舒馬首是瞻，此次韋舒約君凌吃飯，特意將他帶來，既是讓他悉局面，也是變相彰顯他們這邊的底氣。
明凱端坐在座位上，目時不時掃向君凌，神間帶著幾分審視與急切，眼底藏著對局勢的焦灼。
酒過三巡，韋舒放下酒杯，臉上掛著溫和而意味深長的笑容，目落在君凌上，語氣看似隨意，實則字字帶著試探：
“君市長，這段時間看你倒是格外低調啊。”
這話看似是隨口閒聊，實則藏著韋舒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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