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桌上的玻璃板下，著他從北城上短評，標題只有一句話：《既要金山銀山，也要綠水青山》。
屜裡，鎖著一份督查組剛遞上來的材料。
一家頂風排的化工廠，背後的名東，正是張山的親戚。
他沒有聲張這份材料，也沒有貿然出手。
他心裡清楚，這半個月的順利只是暫時的，張山的忍不是退讓，夏河的沉默也不是支援，季度經濟資料出來後，崔文必然會發難，後面的路，只會有更多的風浪。
但他從決定推這份環保令的那天起，就沒想過半途而廢。
君凌收回目，拿起桌上的線電話，撥通了朱晴的號碼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：
“朱晴，通知下去，明天一早，三個督查組按原計劃繼續下沉各縣區。環保整改的事，一刻都不能停，誰敷衍，誰就擔責。另外，把這半個月的整改效報告，再細化一下，同步抄送省府辦公廳和省環保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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