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湊了湊子，語氣裡滿是焦慮，字字都往君凌的政策上：
“這段時間，本地論壇、短影片平臺，關於企業關停、工人失業的帖子，每天冒出來上百條，我們輿部門盯都盯不過來。不群眾在網上罵，說市政府為了面子工程、政績工程，砸了老百姓的飯碗，現在對我們市委市政府的不滿緒，已經快不住了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刻意加重了語氣，抬眼掃了一眼面無表的君凌，又立刻轉回目看向何文：
“更嚴重的是，已經有十幾家關停企業的下崗工人，結伴到市政府門口上訪了三次！雖然我們每次都暫時穩了下來，可老百姓的怨氣越積越深，保不齊什麼時候就出群事件！何省長，輿穩不住，民生穩不住，就算環保資料做得再好看，又有什麼用呢？我們總不能顧此失彼，寒了老百姓的心啊！”
楊曉的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陣細碎的紙張翻聲，不人悄悄抬眼，互相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張山端著茶杯，藉著喝茶的作，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。何文靠在椅背上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看向楊曉的眼神里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。
而坐在市政府班子首位的君凌，全程神平靜，手裡的鋼筆在筆記本上不不慢地寫著什麼，彷彿剛才那番字字針對他的話，本沒進他的耳朵裡。
楊曉的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陷了短暫的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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