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孫敏，猛地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墩，杯裡的酒濺出來大半，臉上滿是不住的火氣：
“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！韋舒那個見風使舵的人，之前躲在後面一聲不吭，現在抱上君凌的大，轉頭就拿我們開刀！”
是政法委書記，素來行事果決，此刻語氣裡的憋屈和憤怒藏都藏不住：
“今天下午，專門把我到辦公室，拿著君凌的話我，讓我立刻撤銷之前上報的涉穩預警，還要讓市公安局公開那起上訪是企業主惡意串聯的結果。這不是打我的臉嗎？預警是我籤的字報上去的，現在讓我自己推翻自己，以後我在政法系統還怎麼立威？”
“敏姐，你好歹還只是被約談，我這是直接被著公開認錯了！”
楊曉立刻接了話，臉上滿是苦笑和無奈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，苦著臉說，
“韋舒下午也找我了，限我三天之拿出環保整改的正面宣傳方案，還要在市委黨報上發我的署名文章，公開表態支援整改試點。之前座談會上，是我第一個站出來提輿風險、帶頭反對的，現在讓我寫文章唱讚歌，這不是把我的臉按在地上踩嗎？以後宣傳口誰還服我？”
“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，拿著君凌的尚方寶劍，拿我們兩個立威，討好新主子，真是好手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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