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看著他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，緩緩拿出最後一份重磅證據。
他婦的境記錄、境外落地軌跡，以及楊曉過地下錢莊向境外轉移小額資金、資助婦生活的流水溯源記錄。
“你打發出境的婦，已經在境外被我方協查控制。已經全部代，房產、財、長期包養關係、資金輸送，全部如實供述，和我方查到的線索完全吻合。楊曉，你還要繼續抵賴嗎？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，狠狠炸在楊曉的腦海裡。
他最引以為傲、最篤定安全的後手，徹底崩塌了。
他本以為送走婦、轉移贓、銷燬痕跡，就能萬事大吉、全而退；本以為孫敏不會咬他、張山會保他、調查組無計可施。
可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，從孫敏落網的那一刻起，他的所有作、所有遮掩、所有僥倖，全都在調查組的掌控之中。
他所謂的萬全之策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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