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的完整口供第一時間加傳到了專案組小樓，周懷盯著打印出來的筆錄，指尖在“孫敏親自下令滅口”那一行重重敲了三下。
“通知曾宇，立刻提審孫敏。”
他拿起線電話，聲音沒有毫起伏，
“這個人扛了快十天，一句話都沒吐。現在人證證俱在，我看還能到什麼時候。”
市公安局審訊區，曾宇剛掛完電話，整個人瞬間像上了發條一樣，眼裡閃著興的。
他用力攥了攥拳頭，指節發出“咔咔”的輕響。
“走，提孫敏！”
他抓起筆錄本，大步往外走，跟在後的警員能明顯覺到他腳步都輕快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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