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了！秘書說他什麼都不知道！這三天他只是按照‘張山’的吩咐送檔案，本沒有和他說過話。他也覺得不對勁，但不敢多問。”
“廢！一群廢！”
周懷氣得渾發抖，
“立刻封鎖市委大院，控制所有出口！把那個替給我帶回來！還有，立刻去張山家，看看他家裡還有沒有人！”
掛了電話，周懷靠在椅背上，臉鐵青。
他當了三十年紀檢，辦過無數大案要案，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。
竟然讓一個市委書記，在自己的嚴監視下，用這麼拙劣的替計跑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他周懷的臉往哪兒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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