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凱拿到工程後，再層層轉包給下面的小包工頭，工減料，賺取差價。賺來的錢，七以上都過各種渠道轉給了張山。”
“還有土地出讓，張山每次都會提前把底價告訴陳凱，讓陳凱以最低價拿地，然後轉手倒賣，賺的錢兩人平分。這幾年，他們是靠倒賣土地，就賺了十幾個億！”
“張山在海外有好幾個賬戶，錢都是陳凱幫他轉出去的。他的老婆孩子早就移民加國了，也是陳凱一手安排的！”
審訊人員飛快地記錄著，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。
他們沒想到，僵持了這麼久的案子，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迎來突破口。
孫敏一口氣說了兩個多小時，從工程招投標到土地出讓，從人事任免到司法干預，把張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，代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。”
孫敏看著審訊人員，語氣急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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