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月不敢有毫違抗之意,只能拼命地點頭表示順從。的目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,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。
或許是看到程錦月還算聽話,黑人稍稍鬆了鬆手,但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。然而就在此時,程錦月憑藉著自己敏銳的觀察力,突然察覺到這個黑人在說話時顯得有些吃力,似乎每吐出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。再仔細一看,只見他的角有一跡滲出,臉也蒼白得嚇人。難道……這個人傷了?還是中毒了?程錦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黑人緩緩鬆開了手,見程錦月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出聲喊,便如釋重負般一屁癱坐在床下冰冷的地面上。接著,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鮮,然後雙眼閉,綿綿地倒了下去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程錦月心中不暗暗咒罵道:“這都是什麼破事啊!本姑娘好不容易才魂魄歸位,結果卻遭此橫禍,先是被無地流放到金州,如今又上這麼個怪人。真是倒黴頂了!”
正當程錦月心煩意之際,一陣嘈雜的喧鬧聲突然從樓下傳來。“把客棧給我圍起來,一個個房間挨著檢查,絕不能放過任何蛛馬跡!”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,這不大不小的呼喊聲猶如驚雷一般,瞬間傳遍了整個客棧。
程錦月輕輕推開視窗,只見樓下院子出現了一隊神秘的人馬。他們個個黑巾遮面,只出一雙雙冰冷而兇狠的眼睛。手中握著寒閃閃的鋼刀,那鋒利的刀刃在月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芒。這群人氣勢洶洶地大聲呼喊著,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。
客棧老闆聽到外面的靜後,手忙腳地披上一件服便急匆匆地跑了出來。他一邊著氣,一邊滿臉賠笑地說道:“大爺們啊,請問您們這是要住店嗎?實在不好意思,小店今天的客房已經全部客滿啦!”其實,客棧老闆心本不想讓這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住進自己店中。
這時,隊伍中走出一個領頭之人,一把鋼刀架在老闆脖子上,他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問道:“店家,我們可不是來住店的,而是來找個人。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黑的人進你家客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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