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月毫不迴避地迎上他的目，坦然回答道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男子微微一笑，藏在面之下的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：“姑娘年紀尚輕，竟敢獨自一人帶著這麼一大批糧食從南方長途跋涉至北方，當真是有勇有謀、膽識過人啊！只是現如今，全國各地皆因災荒而導致糧食短缺，這批糧食若是真能順利運抵北地，恐怕這一路上不了會招惹諸多麻煩。”
程錦月聞言，心頭猛地一，難道他想糧價？
然而就在這時，男子毫無徵兆地劇烈咳嗽起來。
只見他慌忙用一方潔白的手帕捂住，整個軀隨著咳嗽的節奏不停地抖著。
程錦月藉著線，約約瞥見那方手帕之上竟沾染上了一抹目驚心的暗紅跡。
“先生您這……”看到眼前的景，不下意識地站起來。只見那男子面蒼白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微微抖著。
男子輕輕地擺了擺手，勉強出一微笑，示意自己並無大礙：“無妨，不過是些老病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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