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到母親的手突然收，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裡。他轉頭看去，發現母親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。
"娘？"他輕聲問道，"你知道些什麼，對嗎？"
二狗娘沒有回答，而是突然鬆開他的手，大步走向那尊無頭將軍像。在所有人驚恐的目中，跪在了雕像前，裡唸唸有詞，突然二狗娘走到程錦月面前，“砰”的一聲跪了下來。
二狗孃的眼睛變得漆黑如墨，沒有一眼白，的聲音也變了一個低沉獷的男聲："程姑娘，請為我楚家軍申冤！"
程錦月下意識後退一步，後背撞上了二哥程澤決結實的膛。到哥哥們的手臂像鐵箍一樣護在兩側，卻止不住自己劇烈的心跳。
"你這瘋婆子！離我妹妹遠點！"大哥程澤欣怒喝一聲，手出一旁差腰間的短刀。刀鋒在下閃著寒，卻對跪在地上的老婦人毫無威懾。
王二狗撲上來想拉起母親："娘！您這是怎麼了？快起來啊！"可二狗孃的彷彿生了，任憑兒子如何用力都紋不。程錦月注意到二狗孃的膝蓋甚至陷進了堅的泥土裡，這絕非正常老人能做到的。
"程姑娘..."二狗孃的聲音忽然變得淒厲，"十年了...我們等了整整十年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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