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淵緩步近,突然話鋒一轉:“當年冷閣主用反間計,卻因唐牛實非而難施其計。此時黃戰力薦於你,結果你率四名天人、十六名神意九重,竟以區區六人折損的代價,擊退了敵方五名天人和數十名神意高手!”
“此前的領隊率同等兵力,為何從未取得如此戰績?莫非聽風閣上下皆是庸才,唯你郭秉是天才?”
顧淵每說一句,郭秉臉就白一分。
“更蹊蹺的是,自那兩場“大捷”後,凡有你參與的行,你所在隊伍總能全而退,而其他隊伍卻傷亡慘重。若非你暗中通風報信,以兩位閣主之能,豈會屢屢損兵折將?”
顧淵眸中寒暴漲:“郭秉,你是自行了斷,還是要勞煩冷閣主手?”
郭秉形微晃,向顧淵的目中織著複雜緒。他長嘆一聲,聲音沙啞:“郭某一生運籌帷幄,自詡智計無雙,今日卻不得不服。顧大人好手段!”
他眼中突然迸發出刻骨恨意:“不過,這份佩服可不代表原諒。黃泉路上,我等你來再分高下!”
話音未落,郭秉軀驟然僵直,七竅溢轟然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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