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冷子忽然冷笑：“既是摯友，去向何方，你竟不知？”
堂燭火忽地搖曳，映得書生側臉明滅不定。他沉默片刻，聲音輕得像在自語：“李某來自下界北靈。留書遠行，說是......”結滾了一下，“說是怕連累於我。”
滿座寂然。從下界一路尋至靈霄，這需要怎樣的執念？
子指尖的靈石不知何時已滾落桌邊。凝視著書生被月浸的袂，聲音不自覺地放輕：“靈霄界比北靈遼闊二十倍有餘，你......”
“一城一城地找。”書生打斷，眼神卻比月更堅定。
“若找不到呢？”
“那就繼續找。”
“走遍整個靈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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