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，臉上出一抹困：“結果卻出乎意料，他們三人的態度，前所未有的強，幾乎是毫不留地回絕了我們派去的使者，不留任何餘地。”
周靖聞言，秀眉微蹙：“比以前任何一次接時都要強？”
“不錯。”素袍子肯定道，“以往我們嘗試招攬，他們雖也拒絕，但態度還算客氣，留有轉圜餘地，但這次卻像是了他們的逆鱗，反應激烈，甚至帶著一......不屑？”
聽到這裡，周靖心中的疑更甚。
按照常理，被一個年輕後輩過一頭，心中定然不忿，面對更好的條件和待遇，怎會反而態度更加強？
“師叔，可知緣由？”周靖問道。
素袍子沉片刻，道：“起初，我們以為是雲天仙宗搶先一步，給出了我們無法比擬的代價，讓他們找到了新的倚仗，但經過查探，他們並未轉投雲天仙宗。”
目向無量仙宗的方向，緩緩道：“排除了其他可能，我們一致的猜測是......問題出在那位新任的‘首席煉丹仙師’顧淵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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