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9章
再次來到十三皇子華天野的行宮，得到通傳的華天野幾乎是跑著出來迎接的。
“顧兄！不，顧首席！”華天野看到顧淵，臉上滿是興與激，但言行舉止間，卻比過去多了幾分拘謹和恭敬。
顧淵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，心中暗自嘆了口氣，卻也理解這是人之常。
他不再寒暄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：“華兄，不必多禮，我此次前來，是想問問，自上次一別後，你可曾再見過秦大哥？”
華天野聞言，連忙收斂神，搖頭道：“未曾，自上次與顧首席你一同在秦前輩府邸見過他後，我便再未見過秦前輩歸來，期間我也多次派人去那府邸打掃檢視，下人們回報，府始終空無一人，沒有任何回來過的痕跡。”
這個答案並未出乎顧淵的預料，但他心中仍是不由一沉。
秦徹大哥，果然至今未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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