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選擇將解法封印在這冊無人問津的殘卷裡，任由毒素吞噬自己。
因為當一個人連求生之念都湮滅時，再妙的解法，也救不了必死之心。
一滴淚，從沈墨的眼角落下，砸在那本絹冊之上。
沈墨猛地回神，發現自己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痕。
他緩緩抬頭，看著面前這張與姚舒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，終於還是笑了開來。
極其苦。
那枯竭而沙啞的聲音，說著，“你看，這世間最毒的，從來不是九轉斷魂散，而是人心。”
喬念垂著眸，著桌案上那娟秀的一行字，心口也跟著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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