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坐在冰冷的雕花木椅上，背脊得筆直，卻著一強撐的僵。
換了一素淨的，更襯得臉蒼白如紙，眼底是濃重得化不開的青黑，憔悴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放在膝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握著，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，彷彿要將骨節碎。
那指間，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無法洗去的暗紅印記。
“昨夜……”喬念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下嚨間的哽塞，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，但那開口的沙啞和尾音的細微抖，依舊洩了繃如弦的神經和巨大的消耗。
的目掠過廳一張張或凝重、或審視、或帶著敵意的臉，最終定格在主位穆尚雪沉靜卻含期待的眼眸上。
“在地深，第三道機關前……我們確實……發了機關。”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裡艱難出。
廳所有人的呼吸瞬間都下意識地屏住了。無數道目如同實質的探針，聚焦在上，空氣彷彿被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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