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流瞬間驅散了心頭的寒冰,用力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恐懼都下,目鎖住他寬闊的肩背,小心翼翼地挪腳步,彷彿在刀尖上跳舞。
蕭何抱著哥舒雲,每一步都走得極慢極穩,魁梧的軀繃如弓,儘量保持著絕對的平衡,生怕一晃驚擾了懷中脆弱的人兒。
耿叔用僅存的左手死死扣住凝霜的手臂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每一步都踩得異常沉重。
影七則如同真正的壁虎,在最前方著巖壁謹慎移,不斷試探著每一塊落腳木板的承重,用匕首削掉過於突出的朽木,為後方開闢相對安全的路徑。
蕭衡守在隊伍最末,他更像一尊凝固的煞神,目如鷹隼般銳利,不斷掃視著後方雲霧蒸騰的來路和下方深不見底的幽谷,防備著任何可能從黑暗中出的致命冷箭。
棧道漫長如同沒有盡頭,每一步都踩在生與死的鋼之上。就在前方對岸堅實的山廓在薄霧中約可見,希彷彿手可及時,異變陡生!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尖銳到撕裂空氣的破空聲,猝然從下方翻滾的濃霧中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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