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真有那樣的心思,又怎麼會膽敢跟您一同前來呢?”
話剛剛從口中說出,銀狼就好像突然意識到如此簡單的解釋可能難以讓對方完全信服。
只見他神慌張,匆忙之間竟然迅速地出雙手,然後不顧一切地朝著顧宇軒所在的方向拼命用力地擺起來。
那兩隻原本寬大厚實的手掌此刻在空中胡揮舞著,其作之急促、幅度之大,彷彿兩隻到極度驚嚇而失去理智的小鳥一般。
它們正狂風肆之中,拼盡全力地掙扎著,妄圖掙那無形卻又堅固無比的牢籠束縛。
就在同一時間裡,銀狼說話的語氣變得愈發謙卑和恭敬起來。不僅如此,就連平時很使用的敬語此時也接二連三地從他裡口而出。
每一個字、每一句話都是那麼小心翼翼,只為了能夠向顧宇軒全方位地展現出自己對他的忠心耿耿,以及絕對不存在哪怕一丁點別樣心思的誠意。
而一直站在原地未曾移半步的顧宇軒,則始終地凝視著銀狼的一言一行,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一毫極其細微的表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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