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使境如此艱險困頓,他還是完全沒有辦法挪自己哪怕一點點地方,只能一直維持著那副怪異至極、荒謬頂的坐姿,活像一個被施展了定咒的泥娃娃或者木頭樁子似的呆呆杵在那兒,本不敢有毫的彈。
他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正前方,彷彿失去了焦距,眼神無比空且充滿迷茫,就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。他整個人都邦邦的,彷彿被施了定法,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自己的產生一一毫的反應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,如同沙裡緩慢流的細沙,每一粒沙子都承載著沉甸甸的重量,讓人覺時間已經停止。
他的呼吸漸漸變得輕起來,但卻又異常急促,猶如風中瑟瑟發抖的燭火,隨時可能被吹滅。
整個房間被一種抑得令人窒息的寂靜所淹沒,唯有那若有若無的息聲偶爾劃破這死一般的沉寂,如同一顆孤獨的流星劃過漆黑的夜空。
此時此刻,他宛如一個煢煢孑立的孤魂野鬼,在這個虛無縹緲的世界中漫無目的地遊著,與周圍的環境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毫無疑問,此刻的他已然陷了恐懼和無助織而的無底深淵,無法自拔。在他的心深,只剩下對那無窮無盡的疑問的苦苦思索……
終於,當死亡的霾如惡魔的大手般無地覆蓋住他全的時候,那個材矮小的變異人使出最後的一力量,艱難地將目投向遙遠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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