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先生又遇到了你的另一個師公，智永禪師。”虞世南也知道自家的關門弟子在無形這方面，除了兵法一道開竅快，剩下的，基本就是“不提也罷”的水準，所以他對此也並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繼續道：“有一天，為師與你的智永師公聊及此事時，他說了一句讓為師益匪淺，境界相當玄妙的話。
他說，這世上的每個人，其實都能將其看作一棵樹。”
“虞師，我更迷糊了，真的。”楚王殿下這會兒只覺得自己九八的腦子可能要再度發生損耗：“您跟我打了這麼久的機鋒，該不會是打算拖時間，讓我爹加皇宮的佈防吧？那倒沒必要……我是莽不錯，但我不傻……”
“我看你現在就傻的。”虞世南聞言嘆了一口氣，隨後道：“這世上有的人天賦異稟，有的人資質平庸，這就好比樹種的優劣之分；有的人生來便是高門顯貴，有的人生來家中一貧如洗，這就好比孕育樹種的土地或是沃或是貧瘠；而這個人際遇，就如同樹木長之時是否有個好年景，是經年大旱，是洪澇不斷，還是風調雨順，是運氣，也是命數。”
“虞師，你是不是在拐著彎的誇我？”楚王殿下現在聽明白了——自己就是那棵在祖母庇護下，風調雨順長大的參天巨木。
有了皇祖母，他李寬的命數便是最最好。
“呵……”虞世南見弟子又嘚瑟上來，虞師無奈道：“為師現在要跟說的不是這些，為師問你：如果當初為師在你顧師公門下求學時，沒有我們這些不斷拜其門下學生為他打掃庭院，那麼他的夫人還會一直留著那棵楓樹麼？”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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