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鎮門，唐綠蕪時不時地瞟李桃花。
以為藏得很好，但是每次用那小鹿般的眼神看著李桃花，在李桃花看過去的時候又回去，後者又不是瞎子，怎麼可能覺不到？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？”李桃花翻了個白眼。
人翻白眼也是極好看的。
“姐姐這是崇拜的眼神。”秦徽音說道，“娘，你太聰明瞭，咱們又省了兩文錢。”
“這算什麼聰明？”李桃花得了兒的誇讚，心極好。“不過是太窮了，能省則省。如果我手裡不缺錢，也不會為這兩文錢摳摳唆唆。徽音，你要記住，人不要整天啊啊，沒錢什麼都白搭。沒錢，再漂亮的姑娘也會變黃臉婆。人是花，得養著。只要好好養著，野花都能綻放彩。要是不好好養，牡丹也會變廢土。”
“娘說得對，我要向娘學習。”
“別跟娘學……”李桃花眼裡的芒消失，變得暗淡起來。“你要比娘過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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