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急忙手去扶，指尖剛到詞宋的胳膊，門外突然傳來 “吱呀” 一聲輕響，木軸轉的音像鈍刀刮過心頭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只見詞起白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幾張畫滿符文的黃紙，紙角被夜風捲得簌簌發抖，臉上的興瞬間僵錯愕，像被煞氣凍住的湖面。
他著半跪在地的 “辰”，又瞅瞅手去扶的正，眉頭擰了疙瘩，眼底的狐疑像生了的藤蔓，順著眉骨爬滿整張臉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”
詞起白舉了舉手裡的符紙，聲音帶著剛從風沙裡鑽出來的沙啞，“我剛在西牆學了幾個字訣，墨跡還沒幹呢，正想回來給你們瞧瞧，這是唱的哪出？”
詞宋心頭一，剛要起的作頓在原地，半跪的姿勢像被釘在了地上，袍角掃過地面的弧度都著狼狽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詞起白會突然折返，更沒料到這急之下的一跪，竟會引來如此直白的打量，彷彿要把他這皮囊下的魂魄都看穿。
正反應極快，順勢將詞宋扶起，掌心的力道帶著安的暖意，語氣自然得彷彿只是撿起掉落的書卷：“沒什麼，起白你回來得正好。辰師弟剛說想向我討教修行的法子，一時激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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