詞宋抬眼去,前方學子們早已沒了初始的意氣風發。
子路書院的黃學子手石階息,紅才氣紊得像被皺的火紙,幾熄滅。
子貢書院的白學子雖仍維持隊形,白才氣卻黯淡如殘燭,有人以劍撐地時,劍刃都在微微彎折。
聖書院的青竹儒袍雜在人群中,青才氣如風中殘燭般明滅,袍角被冷汗浸得發深,顯然已到極限。
很多茶鋪,也開始坐了許多學子。
“這威怎麼陡增這麼多……”
有學子低罵,聲音因力發,指尖才氣連凝聚形都顯吃力,像即將耗盡油的燈芯。
詞宋從他們邊緩步走過,金青暈拂過,那些紊的才氣竟如遇春風般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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