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腳不控制地往下陷，白玉地面發出 “咯吱” 的，最終被踩出兩個深達半尺的坑，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數步，掌中的羅盤 “啪” 地摔在地上，指標瘋狂打轉，再也凝聚不起半分水氣，只能在地面上徒勞地。
臺下瞬間陷死寂，連風吹過廊柱的聲響都清晰可聞。
觀戰的子貢書院院長柳滄瀾猛地從紫檀木座椅上彈起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指著演武臺的手還在微微發，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：“他不僅一劍破了玄武虛影，還能借劍氣反噬陣眼！這實力，本不是翰林境修士能有的！”
黃陶站在臺側，攥了袖角，指尖已將錦緞出深深的褶皺，眼底的凝重比先前更甚，他此刻才徹底明白，詞起白先前戴著三枚鍛骨鎧玉佩戰鬥，何止是留有餘地，簡直是在 “束手束腳”，那被制的實力，竟恐怖到這般地步。
演武臺上，詞起白並未停歇。白虎從側方撲來的利爪已近在眼前，他旋時銀袍帶起冰霧，堪堪避開利爪的同時，水寒劍劍刃上的冰霧愈發濃郁，銀白劍氣如水般湧向剩餘的青龍、白虎與朱雀，聲音冷冽如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。
“四象陣已破一象，接下來，該到誰了？”
臺下觀戰的學子們紛紛屏息，端木衛黎攥著袖的手鬆了半分，連黃陶都微微頷首，在所有人看來，四象陣本就靠四象之力環環相扣，如今玄武被破、黑袍學子重傷，陣法威力必然折損大半，詞起白接下來定能勢如破竹。
可下一秒，演武場上的變故卻讓全場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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