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道驚雷炸在嬴扶蘇心頭，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，眼底的困瞬間被震驚衝得一乾二淨。
了好幾下，卻發不出一個字，嚨像被什麼堵著，又酸又，連呼吸都覺得疼。
他從沒想過，父親的康復，竟是拿他的天命換的，那些夜裡疼得蜷一團，連哭都不敢出聲的日子，源不是那道小小的傷口，是最親的人，從他上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命氣數。
嬴扶蘇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，指節因攥青綠玉佩泛得發白，淚珠砸在玉佩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，又順著紋路進掌心，涼得刺骨。
他咬著下想忍，可嚨裡的哽咽像堵著浸了水的棉絮，怎麼都不住，最後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，任由淚水洇襟，連肩頭的儒衫都溼了一片。
詞宋見狀，輕輕嘆了口氣，上前半步，抬手溫地過他的發頂，輕輕掃過髮間時，連凌的髮都似被平了些，試圖暖化他心頭那塊剛被真相凍的冰。
“扶蘇，別憋在心裡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極，像哄著了委屈的孩子，“我第一次見你父親時，他的模樣，比你能想到的還要糟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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