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法相的甲佈滿蛛網狀的猙獰裂痕,表面流轉的上古符文漸漸黯淡失,蛇纏繞的軀微微抖,溫潤的水韻之力愈發微弱,卻依舊咬牙維繫著防線的穩固,以自本源滋養著旁早已力竭的同伴。
兩側主攻的天驕,境況更是慘不忍睹。持槍天驕的形早已被惡念劍氣劃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創口,鮮順著傷口汩汩流淌,氣翻湧不止,握槍的手愈發無力,原本不風的槍影變得稀疏散,卻依舊憑著一護道的執念,每一次刺出都拼盡最後一本源,哪怕槍尖已然微微彎折,也未曾有半分退。
執戟天驕則被歸墟劍氣的餘波震得經脈盡斷,五臟六腑皆重創,角不斷溢位殷紅的鮮,形踉蹌搖晃,幾乎無法維持浮空,卻依舊死死攥著青銅長戟,指節泛白,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,哪怕軀早已被惡念侵蝕,也誓要拖慢歸墟的腳步。
時間在慘烈的廝殺中悄然流逝,三刻鐘,短短三刻鐘,於尋常而言不過轉瞬即逝,卻耗盡了六名天驕的所有力量與生機,每一秒,都是用之軀換來的寶貴契機。
“螻蟻,終究是螻蟻!”
歸墟的怒吼震徹葬天囚籠,裹挾著滔天戾氣,震得虛空泛起層層漣漪,手中上蒼長劍猛地一揮,一道凝聚了全力道的灰黑惡念劍氣轟然發,勢如破竹,瞬間擊穿了三名法相天驕早已千瘡百孔的防屏障。巨熊法相轟然碎裂,化作漫天本源點,消散在混沌之中,連一聲悲鳴都未曾留下。
青鸞法相羽翼驟然折斷,軀被劍氣狠狠穿,淒厲的鳴響劃破死寂,隨即歸於沉寂,羽翼上的霞徹底熄滅。
玄武法相甲轟然崩裂,蛇分離,本源之力瞬間潰散,徹底失去了生機。與此同時,歸墟形如鬼魅般一閃,長劍橫掃,兩道寒劃破混沌,持槍與執戟的天驕連慘都未來得及發出,便被劍氣斬斷軀,神魂瞬間被惡念吞噬,淪為歸墟力量的養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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