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，才想起來問助理員：“你今天下午放進來的小丫頭什麼名字？”
助理員兩眼發直：“我，我不知道啊？”
季陶君：“心，想拜師，連名字都沒留下，讓我去哪找。”
助理員猛的抬頭，季教授是把下午幫忙的小姑娘當來拜師的學生了？
他吞吞吐吐，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一方面，季教授已經十多年沒收徒了，上面一直想塞徒弟都沒功，季教授只教學，不收徒。
另一方面，要是讓季教授知道他的所作所為，免不了會挨訓。
思考片刻，他試探著說：“那丫頭住咱們隔壁，以後肯定能遇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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