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味兒?”
“口臭。”軍長說得很認真,“左威原話是酸的有些刺鼻。”
時櫻沉默了。
口臭。
這算是什麼線索?等那人近前了,難不還要趴到對方上聞一聞?恐怕早被一槍斃了。
而且這口臭也可能是偽裝。
多吃點蒜和韭菜不刷牙,隔一天就有這樣的效果。
“還有別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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