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聿微微一笑，眼中寒乍現：“大可試試。”
沒有大聲爭吵，沒有拔刀相向，但這短短幾句鋒，空氣中彷彿已經有了刀劍相擊的火星。
一無形的力在大帳蔓延，得眾人幾乎不過氣來。
拓跋圖死死盯著謝聿，心中暗暗吃驚。
他本以為這個所謂的“大皇子”不過是個溫室裡的花草，只會是個依靠老汗王寵的傀儡。
可如今看來，這年輕人的眼神太沉了，沉得像他在蒼狼關外見過的深淵，本看不。
但他拓跋圖是什麼人？
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角，怎麼可能被這種氣勢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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