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道沉默了。
人類聯盟記載的歷史沒有篡改，但是卻選擇的忽略了很多。
他曾經也思考過這些，得出的結論和司徒老鬼說的大差不差。
天明城眾人也是一陣沉默，沒有想到還有這種秘聞。
言倒是不覺奇怪。
在那段灰暗的歲月裡，一切手段都是為了生存，只有活下來的族群才有資格說三道四。
不過他並不相信第一聖祖所說的，是因為人的存在是對人類的才對這些人做出屠滅的決定。
即便那時候人類的覺醒者長起來了，但依舊於劣勢一方，異滅亡人類的威脅依舊存在，選擇殺死對抗異重要力量的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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