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德華其實覺得,要是這兩個人用正常方式審問,他可能早就全盤托出了。
可這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,寶相莊嚴得跟廟裡的羅漢似的,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,一言不發,這算怎麼回事?
黑人似乎也看出德華不是塊骨頭,沒必要繼續施。
坐著的那個率先放鬆下來,岔開雙,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:
“德華先生,你不會死,我們也不會讓你死。但你需要配合。”
“在我回答更多問題之前,”德華鼓起勇氣反問,“能不能告訴我,我的通訊到底造了什麼後果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行吧……反正我遲早會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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