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青的目落回桌面那臺不起眼的黑裝置上。
它表面啞，只有幾枚指示燈在規律地緩慢明滅。
“在見徐將軍之前，”開口，聲音裡沒有商量的餘地，“你需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。用這個。”手指輕輕點了點測謊儀，“片在胳膊上就可以，不疼。”
索婭的視線跟過去，在那裝置上停留了一瞬。
沒問“這是什麼”或“為什麼”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冰青取出一對薄如蟬翼的應片，示意索婭捲起袖子。
孩照做了，出的前臂在冷下細膩，能看見淡青的管。
片接皮的瞬間，傳來一微弱的涼意和幾乎察覺不到的吸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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