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風抬起頭。
雲氣在腳下翻湧,那個人影站在三步之外。
玄鐵嵌銅的鎧甲泛著暗沉沉的,不知從哪兒來,像是從鎧甲裡自己滲出來的。
“你在戰場上殺人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霍去病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在全世界各地做暗殺、破壞,男人人,老人,政要,商人,教師,記者,不小心看見你的清潔工,只是和你打招呼的保安——你都毫無顧忌地殺了。”
他又走了一步。
“現在,過了幾天安分日子,回到家裡,連幾個混混都不敢。你以為這是什麼?仁慈?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是什麼?怕們看見你的真面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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