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蠱是李聖昀親自下的，若史所說的都是真的，他當時竟然沒發覺麗妃的不對勁。
偽裝得如此完待在宮中，圖謀絕對不小！
“老……周相儀可有跟你說更多關於鬼母的事？例如為何一定要與朕生下皇子，又為何詐死離開？”
“這……微臣也奇怪，照相儀的說法，鬼母有食子的天，一胎能產十子，不知為何獨獨留下了四皇子，不過終歸是傳說與猜測，後續相儀並未讓我參與。”
史跪著全盤托出，手裡還捧著茶杯。
剛剛下跪得太突然，以至於杯中還有半盞茶水。
“起來回話，朕可不想他回來斥責我待你。”
“多謝聖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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