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。
溫瓷剛要點頭,說自己瞭解了。
司燼塵卻低聲音,“但我猜,當年薄家人是被冤枉的,那時候民怨沸騰,不得不推人出去抵罪。薄家放在古代也算是滿門忠烈了,薄肆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國外當咳咳咳,你懂得,就是在國外頂尖的研究所裡工作,薄家當時四分五裂,薄肆又是薄家的繼承人,可能真正的賣國賊怕他回來之後東山再起吧,畢竟薄肆本人厲害,所以......”
溫瓷得膽戰心驚,忍不住著急起來,“所以?”
司燼塵看到滿眼的疑與急切,角彎了起來,“所以就把薄肆的資料賣給那邊的國家了唄,他被以間諜的份判刑了,當時訊息傳回國的時候,說是盜竊罪,至於盜竊了什麼,沒人知道。國人聽說之後,一片好呢,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麼出來的,就只坐了一年的牢,現在在國外混得可好了。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回來,帝都這個圈子早就容不下他了。”
但很顯然,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記得薄家當年發生的事兒,不然也不會在薄肆出現的剎那,陷了好幾秒的安靜裡。
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跟薄肆攀談,畢竟薄家當年犯的事兒可太大了,那些從外地遠道而來的員,更是有多遠躲多遠,彷彿薄肆是什麼病毒瘟疫。
薄肆卻很自在的從現場侍者的托盤裡拿出了一杯酒,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,也沒去找人談話,只自顧自的欣賞這牆上掛著的壁畫,這些都是大師工藝,是真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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